Tuesday, December 29, 2009

试试坏的开始

有一段时间,在政治上受到打击的丘吉尔整日神情抑郁,全家人看 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而丘吉尔的一个邻居的妻子刚好是一个画家,家里常常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颜料、画笔、画布以及画好的作品。丘吉尔一家常常有机会欣赏那位邻 居的杰作。后来在家人的劝慰下,丘吉尔开始跟他的邻居学习油画。
丘吉尔在政治舞台上是一个敢作敢为的政治家,可是对着那张干净整洁的画布,他半天都不敢下一笔,生怕出一点差错。那个女画家见了,索性将所有的颜料全倒到 了画布上。丘吉尔一见那画布上已经满是颜料了,于是就拿起他的画笔开始在画布上任意涂抹起来,就这样丘吉尔画出了他的第一幅作品。虽然并不完美,但那毕竟 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了。
从此丘吉尔开始放开手脚画画了。经过不断的练习,丘吉尔终于在画技上有了长足的进步。最后丘吉尔不仅给画坛留下了大量思维大胆、风格各异的油画作品,而且还恢复自信,并东山再起,在英国甚至全世界的历史上创造了一番惊人的业绩。

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。但是如果没有好的开始,我们不妨试试一个坏的开始,因为一个坏的开始要比永远没有开始要好多了。

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

不要让昨日的沮丧令明天的梦想黯然失色!在一次讨论会上,一位著名的演说家没讲一句开场白,手里却高举着一张20美元的钞票。
面对会议室里的200个人,他问:“谁要这20美元?”一只只手举了起来。他接着说:“我打算把这20美元送给你们中的一位,但在这之前,请准许我做一件 事。”他说着将钞票揉成一团,然后问:“谁还要?”仍有人举起手来。他又说:“那么,假如我这样做又会怎么样呢?”他把钞票扔到地上,又踏上一只脚,并且 用脚碾它。尔后他拾起钞票,钞票已变得又脏又皱。“现在谁还要?”还是有人举起手来。
“朋友们,你们已经上了一堂很有意义的课。无论我如何对待那张钞票,你们还是想要它,因为它并没贬值,它依旧值20美元。人生路上,我们会无数次被自己的 决定或碰到的逆境击倒、欺凌甚至碾得粉身碎骨。我们觉得自己似乎一文不值。但无论发生什么,或将要发生什么,在上帝的眼中,你们永远不会丧失价值。在他看 来,肮脏或洁净,衣着齐整或不齐整,你们依然是无价之宝。”

温馨提示:生命的价值不依赖我们的所作所为,也不仰仗我们结交的人物,而是取决于我们本身!我们是独特的——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!

Monday, December 28, 2009

每天都在干嘛呢?

张智成的《残骸》。熟悉的曲风。熟悉的格式。隔了那么久再出发,对他的期待一直都在。这歌很容易归纳,就是张智成擅长的R&B Influenced抒情歌。陈忠义显然没有太努力做花俏的设计。如果想在这张《暗恋》专辑中寻找张智成过去给你的感动,这应该不会让大家失望。

于是在想,如果这首是专辑主打,是否更容易引起共鸣?

虽然不喜欢张智成假装弹钢琴的模样,但是MV重点应该不是他装得多么像,而是那些取自《生命最后一个月的花嫁》的画面。看来是一部要人哭得半死的日本电影。《残骸》是电影在台湾的中文宣传主题曲。故事说的是一个生命垂危女孩的最后一段爱情。

此类故事在日剧中从二十年前山口百惠时代的《赤的疑惑》就一直没有退热过。剧情虽然可能没什么新鲜感,但是这样看着分段画面,还是让人动容。

尤其是开场的那一句。

每天都在干嘛呢?

活着。

原来那就很不简单了。

共勉之。



假。

我愛罵人家:假。因為真的很假。

我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,是一個渴望長大的孩子。我希望能很快脫離孩子的身軀、孩子的圈子,而成為大人搭肩論事的對象。一切事情對我來說都幼稚。因為我喜歡用大人的角度看事情。我不需要假假做他們眼中的乖小孩。

我雖然也撒謊,也做小孩做的蠢事。可是我總是太理智的過小孩的生活。我觀察父母的要求,即使他們沒有說出口,想辦法滿足他們。發脾氣會讓他們生氣, 我不發脾氣。成績好會讓他們驕傲,我竭盡所能把功課搞好。小孩不該談戀愛,我從來不嘗試。討其他大人歡心會讓他們快樂,我總是笑臉引人。

我骨子裡是個脾氣暴躁的傢伙。曾經在學校里將同學的鋼筆摔壞。和哥哥吵架將番茄汁玻璃瓶子往地上摔。在外婆家生氣得將門簾大力扯下。只是每次發大脾氣,大家都會體諒。因為少發脾氣;大家覺得一定是很不合理的情況才讓我惱怒。我的脾氣也很理智。

我始終不是一個懂得如何考試的學生。成績沒有考好我會老實承認自己提不起勁背歷史年份與人物;搞不明白化學里的那些莫名其妙號碼;理不懂高數對我們日常生活的意義。一切都有原有因。失敗也很有理。

我也對女生產生好奇與喜歡。只是被人拒絕竟然是一種解脫;大人說的沒錯,風花雪月的事情太難過了。反正也沒有必要經歷。連沒有談成的初戀也變成合理的。

可能唯一做得讓大家開心的,就是懂得花言巧語。你好、謝謝、辛苦了、再見 常掛嘴邊;微笑、鞠躬等表情肢體都適事表現;謙卑也成了唯一的態度。即使心理對老師不滿、對長輩不爽,我還是必恭必敬。只是,當我覺得沒有必要笑的時候, 臉比任何人都臭。當我覺得可以放鬆的時候,肢體動作比誰都難看。自己對著自己的時候,自大得一種要不得的地步。

假。可能overdraft了。

所以我覺得自己一直在追求一種真。聽歌我追求歌者有真感情。看戲我要看到真感動。一切鋪排的假佈局,無論多完美,我都能夠看到破綻。因為我就是假的代言人。

只是,這些假原來都已經成為我。這些假已經融入我的呼吸。這些假已經成為一種自然的態度。我甚至因此覺得自在。

於是我想,我們到底要把自己的價值變成孩子的假,還是應該把孩子的真變成我們的價值?

我不羡慕了。

不小心出席了一个寿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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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90几岁的两老,在大家起哄下,公公在婆婆脸颊上留下吻印。
想起了在节目里说的那个故事,那个两个不经意走在一起,
却不知不觉走了一辈子的老人家的故事。

故事说完后,听众传来的简讯,好几则都称羡慕他们能白头偕老。

我思索了一下。

我从第一次看到这则故事,决定选用这则故事,为故事做改编,到在空中一字一句的念出的过程,原来没有一丝羡慕。我有感动,我有感慨,但是没有羡慕。

我又思索了一番。

我突然发现我的人生原来已经没有“羡慕”两个字的存在。这不是从小到大的习惯。我记得自己羡慕站在奥林匹克奖台上领奖的健将。我羡慕隔壁班同学的父 亲每天准时送上午餐。我羡慕GG傲人的成绩用奖学金修完大学。我羡慕MM过人的机智与语言能力。我羡慕同学的高薪。我羡慕朋友遇上伯乐。我羡慕文字写得好 的W。我羡慕歌词填得出神入化的G。我羡慕歌唱得温暖精准的Z。我羡慕眼光独到的X。我的生命曾经如此充满着羡慕之情。

今天,我却完全失去了羡慕的能力。

我不羡慕了。

原来,那就是为何…

小故事:家书

多年前,我在一所寄宿学院读书。班上除了来自当地的学生外,大部分同学都是来自偏远地区的。也许是家乡偏僻的缘故,几乎所有同学都很少与家人通电话,信件往来倒是很常见。

作为班长,我的一项工作,就是每天午休前站在讲台上分发同学们的信件。每念一个名字,同学就来到讲台前取回自己的信。我留意到,“王强”这个名字从我口中吐出的次数最多,每个星期都有他的信件。

那一天,我又在讲台上分发信件,王强听到名字后喜滋滋地上讲台来取信。大概是信封边沿破损了,我的手刚抬起,里面的信飘了出来——那封信,竟然是一片树叶,只见那片叶子在空中翻转几个来回,缓缓地落到了地面上。

大家惊异地看着王强,他的脸腾地一下便红了。他将叶子捡起之后,回到自己的座位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下课后,王强匆匆忙忙收拾了书包便往宿舍奔去。接下来的两个星期,他都特别离群,很少与同学们交谈。留言开始在校园里流传,同学们都说他信封里的叶子,是一种类似大麻烟草的兴奋剂。留言传开,连班主任都开始忧虑,吩咐我必须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。

于是哪天放学后,我在课室门口将他堵着;硬要他解释。并要求他让我将叶子交给班主任检查。“叶子… 没有了”。他吞吞吐吐的说。“怎么会没有了?是你当烟草烧了吗?”看来,同学的流言是真有那么一回事。“不是的 不是的!”王强看来想解释,可是话没说完,又停了。

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不说清楚,我帮不了你的。”

“……我父亲不在了,家里只有妈妈”… 他低着头, 缓缓的继续说。“我妈… 是个瞎子。我家就我一个儿子,妈妈很想我,我也想妈妈。我们没有办法用书信沟通,家里又没有电话。于是,我用勤工俭学的钱,给她准备了上百个写好地址的空 白信封。对妈说如果她平安,就寄一片树叶给我。

“我收到信后,又将树叶寄回去,但不是一片,而是两片,干枯的树叶在水中浸泡湿润后,两片合在一起,我妈放在嘴边,就能吹出很清脆的声音。

我妈说,那样的话,她就知道我平安了。还有,树叶发出的声音像我呼喊她的声音……” 他说着说着,原本低着的头,抬了起来。脸上写着一种幸福。

原著:网上小说

改编:子涛